“給自己臉上金了,你們沈家又好到哪裡去了?”似乎終於是忍不了沈沐安的話,裴青衍站起來,“是,我之前是對柳拂春不好,但也只是不聞不問,哪比得上你們沈家,給下藥,讓名聲盡毀。”
提起這件事,沈沐安一僵。
是了,無論再怎麼想要逃避,這件事永遠是橫亙在他和柳拂春之前一道不可愉悅的天塹。
雖然這件事他都不知道,但他是沈家人,做這件事的人之一是自己的母親。
“沒話說了?你把我貶得一文不值,你又好到哪裡去?”裴青衍竟然笑了起來,嘲諷至極,“沈沐安,你現在對柳拂春滿心愧疚,可曾想過,你曾經也是嫌棄厭惡柳拂春的一員呢?”
沈沐安神一,似乎是想要為自己辯解。
裴青衍卻打斷了他的話,自顧自道:“這些年裡,你們明裡暗裡打柳拂春,給柳拂春臉看,甚至是不分青紅皂白地維護者著沈南意的時候,可曾想過柳拂春的?”
“我裴青衍是無恥,你們沈家就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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