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柳拂春說完了起，拍了拍襬上的灰。
“走吧，你要帶我去哪？”柳拂春牽著蕭封戟，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蕭封戟的還是虛浮無力的，走山路就更要小心了，尤其是下山比上山還要難一些，下山的慣總會讓蕭封戟不控制地往前栽。
但其實他這樣已經很好了，放在常人上，說不定本站不起來，站起來走路也困難，更別說走山路了。
好不容易一栽一栽地下了山，蕭封戟的後背已經全部被汗溼了，額頭上也滿是汗。
柳拂春另一隻手拿著蕭封戟的另外一柺杖，此刻下了山自然也是歸原主，也是累得直氣：“我說，你坐椅多好啊，方便你自己也方便我。”
蕭封戟默默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聞言愣了一下，見柳拂春滿頭大汗的樣子，就連昨日比武的時候柳拂春的面上也不曾這麼狼狽，不由得有些愧疚：“抱歉，是我任了。”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一句道歉反倒讓柳拂春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是隨口抱怨了一句，知道蕭封戟執意要拄拐是為了什麼，說要真的怪蕭封戟什麼，也沒有那個想法。
蕭封戟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苦笑道：“本來不想麻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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