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扶著姜攬月起，語氣沉沉，“禮不可廢，老向皇后娘娘行禮是應該的。”
皇后笑了笑，看向謝老夫人後的人，眼底劃過一狠厲，面上卻一派溫婉，“這不是姜家大姑娘嗎？”
“你怎麼沒跟二姑娘一起進宮，反而跟在你外祖母邊。”
“老夫人莫不是忘了還有一個外孫了？”
這看似打趣實則誅心的話，讓姜攬月心底一沉。
看來上次進宮，或者說謝家送進宮的行為還是激怒了皇后。
只是，這到底是皇上的意思，還是皇后自己的意思？
若是後者還好，若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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