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菲兒雙微微抿了下，隨後低下了頭，“這禮服……是你故意的？”
菲兒上的禮服，並不是自己定製，而是有一天沐寒枝突然發給，問這套禮服怎麼樣。那時候也沒多想，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套禮服好看。
而在收到沐寒枝讓人定做的禮服時，說不高興是假的，以至於在遇到玉笙居然跟自己穿著幾乎同款的禮服時，想也不想地去懷疑玉笙。
其實仔細想想，確實沒有必要跟自己穿同款，這件事的影響，肯定比自己大。
“是。”沐寒枝答得乾脆利落，毫不含糊。
菲兒都想好了，就算沐寒枝騙說不是故意的，也決定相信他。可偏偏他承認了，才讓菲兒更難。
見菲兒泫然泣，不是故意假裝，而是真的難過。沐寒枝神依舊是淡淡的，但還是說了一句，“如果對你造麻煩，我很抱歉。但我針對的，從來不是你。”
“我知道……”菲兒強忍著難過，“我沒有怪你，我知道你是不喜歡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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