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臉怎麼回事？”郭越一眼就看到自家兒的臉腫得很，像是捱了打的樣子，“是不是他們私刑供？”
郭舒雅搖著頭，撲到了郭越的懷裡，搭搭好一會兒，才道：“是玉笙，是打的。”
“打的？”聽到郭舒雅的話，郭越倒也冷靜了下來，“舒雅，你老實告訴爸，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爸……”郭舒雅遲疑地看著郭越。
“先別說別的，你先告訴我。”郭越沉聲道。
郭舒雅低下頭，原本是打算先給玉笙上個眼藥，然後再承認這件事的。誰知道郭越一來就問這件事，還一副非要知道答案的樣子。
不過郭越不打算因為郭舒雅的沉默就繞過這個話題，沒辦法，郭舒雅只好承認了，“是……是我做的。不過爸，我也是一時糊塗，我沒想到會變現在這樣。”
“一時糊塗？”郭越有些恨鐵不鋼地看著郭舒雅，“一個朴恩惠的事你說是一時糊塗就算了，現在又來一件事，你還跟我說一時糊塗。那還有蔣恩恩的事呢？怎麼說也是你的妹妹，你也是一時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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