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落地,底下的這潭死水終於微微盪漾起了一點波浪,阿哲已經敏銳地看到有幾個人開始相互使眼了。
見狀,他很適時地又添了一句,“不過你們不想說也沒事,本來呢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不過看來某些人覺悟太低,沒能會到……咱們總裁的用心良苦。”
他有意將最後幾個字字音咬的很重,底下的某個人聽的不由自主地渾哆嗦了一陣子。但當阿哲察覺到並且看過去的時候,那人卻突然恢復了靜止如水的平淡模樣,他最後也沒能發現到底是誰。
不過看來這麼說果然還是有點效果的,既然這樣,不妨現在給他們甩下最後一記重磅炸彈。
思及此,阿哲笑了笑,道,“反正監控裡面都會記錄下來,是誰幹的調出來看一下就知道了,最遲也就明天的事。”
底下又是一陣小小的沸騰,有一個人大著膽子站了起來,“那個……公司門口的監控不是早就壞了嗎?這怎麼還能……”
他這句話還沒說利索,阿哲冰冷如刀劍的眼神就已經噼裡啪啦地飛了過去,“昨天剛修好的,怎麼,監控什麼時候好什麼時候壞你好像還懂的?我看你就很有嫌疑啊,是不是一早就開始蹲點了?!”
那人嚇得膝蓋一,一下子就癱在了椅子上,好半天才灰白著臉磕磕地說,“不、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我沒有、我沒有!這事兒我哪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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