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曲清塵脊背猛然一僵，掙扎的力氣迅速垮掉。
片刻之後，薛雲嵐也恍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面登時就變了，怒氣迅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歉疚和不知所措。下意識地鬆開了曲清塵的手臂，手指僵在空氣中，卻沒敢再上前一下。
曲清塵面上扭曲出個十分難看的奇怪表來，似哭似笑地看著薛雲嵐，聲音悽然，“我現在什麼樣？”
薛雲嵐被噎了一下，突然間大腦一空，半天說不出話來。
曲清塵凝著的眼，一字一頓，聲音雖不大，卻足夠清晰，“媽，你其實是怎麼看我的？你說話啊，我現在什麼樣？嗯？我變什麼樣了？你說啊。”
說的眼角越來越紅，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下去，到最後甚至變了嘶啞的嗚咽。
薛雲嵐愣怔在原地，兩隻手仍保持著剛剛僵在半空中的狀態。就那麼站著，像個剛來到陌生環境裡的般茫然無措。
曲清塵越說越激，突然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將滾熱的淚水全蹭在上，那的綢料子瞬間黯淡下去一大塊，與周圍的高階質顯得格格不，彷彿是在上打了一塊難看的補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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