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婧點點頭。
“你是自願的嗎？”
譚婧使勁搖頭。開什麼玩笑，這種事怎麼可能是自願的！
唐笑也覺得這話問的有點兒忒不合適，於是拉了拉他的角，小聲提醒道，“別說這麼過分的話。”
穆大爺“哦”了一聲，毫沒有一副知錯就改的模樣，仍是擺著一臉狂拽酷的表，繼續問了下去，“真正的曲清塵，就是現在的‘譚婧’，也整容了，是不是？”
譚婧點頭。
唐笑卻是著實驚了一下。這一點譚婧當時沒說，也就沒多想，只當曲清塵是在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躲著，卻不曾想到竟然也會接整容，而且還搖一變變了現在的“譚婧”！
唐笑覺得自己的腦容量有點兒不夠用，費了半天勁才艱難地將思路理清楚一點點，“那前段時間說出了新電影的那個，其實是曲清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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