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事冷厲決斷,和談之後卻對一人十分溫專,從來不出去沾花惹草,也絕對尊重的意見,只要不同意的事,他一律都不會去做,而只要皮子說想要,他也絕對會盡全力去做到。
平心而論,蕭景煜待,比印象中的任何其他人都要好。
但話到邊,卻沒能說出來。與清醒的認識一同湧上來的,是洶湧的恥心。待這樣好的人,是被親手推進萬丈深淵的。這個事實揮之不去,且此時此刻又重新回到了腦海裡,一遍一遍重複著提醒——你是殺人犯。
思及此,譚婧地咬住下,臉陡然蒼白下去,額角上已經明顯有幾顆汗珠往下落。
穆雲深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窮追不捨地又問了一句,“你下手的時候,到底有沒有仔細想過?”
想過嗎?似乎是有的吧。
畢竟這麼多年來好不容易才誤打誤撞地遇見一個願意真心待自己好的,卻在見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會死掉,再怎麼說心裡都會有些不捨得吧,可是那又如何?有誰會在乎的心,的?
有誰會願意因為的話而改變既定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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