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夜恍然回過神來,十分勉強地看著笑了一下,“沒事,我沒事。”他不經意間將這兩個字重複說了兩遍,怎麼看都不像是真的沒事的樣子。
蘇小雨突然覺得很難過。
本來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唐笑一定要堅持把曲清塵那個差點害得家破人亡的壞人帶回來,還給最好的醫療條件來照顧。
可是唐笑不說,也一直撐著脾氣沒有問出聲,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把這份不滿抑在心底最深。卻不曾想到,這份不滿竟然在一天一天的時間發酵中演變了憎恨,且矛頭不明不白地就落在了唐笑上。
只是不懂,把唐笑當親姐姐看待,可是唐笑卻瞞著,也不告訴這個人就是真正的譚婧,也不告訴蕭景煜的死和譚婧有關係。
早上穆雲深和唐笑出門的時候,其實是知道的,只是假裝自己在書房裡睡著了。在等待,等著穆雲深或者唐笑,他們兩個誰都好,會推開書房門一聲,一起去,但是沒有。安靜地屏住呼吸,生怕呼吸聲會打擾到耳邊的細微靜。
隔著一扇門板,聽見穆雲深和唐笑小聲地說了幾句什麼,然後是玄關的大門開啟和關上的聲音,作都極其輕微嬉笑,幾乎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像是一聲極其溫的嘆息。
的最後一點理智就在那一瞬間繃斷了,徹底壞掉、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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