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華皺起眉頭,“不是直系親屬的話就不能見面了嗎?”他都已經在這狹小又悶熱的接待間裡等了二十多分鐘了,時間就是金錢啊。更何況他還是一個人突然跑出來的,董事會那群老狐狸要是知道他在這個關頭拋下兵荒馬的公司不管,一個人跑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指不定能把公司大樓的房頂給掀了。
如果在這個關頭告訴他還有這種破規定,他可不了。
好在那獄警冷靜地搖了搖頭,“那倒不是,不過我剛才進去問過了,曲清塵前兩天因為突發疾病,在我們監獄裡面的醫療所裡就診之後沒有順利得救,人已經沒了。”
“沒了?”顧北華驚了一瞬,沒意識地就將他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那獄警輕咳了一聲,低聲音道,“其實這件事這幾天是要通知家屬的,我看登記在冊的只有曲清塵的母親這麼一個直系親屬,不過既然你來了這一趟,就先告訴你吧,回頭你也轉告母親一聲,讓人有個準備。”
說完這麼中規中矩的一套說辭之後,獄警微微點了一下頭就轉離開了。
走出看守所大門的時候,顧北華覺得腳下有些飄忽,彷彿踩在雲朵上一樣。譚婧......就這麼死了?
雖說之前把送進去的時候就沒打算再讓活著出來,打斷的手腕也是故意沒有治療,天氣又這麼熱,發炎也好生蛆也好,總之顧北華是提前就料想著這段時間也是該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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