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華沉下聲音，問道，“是你乾的？”
顧清巍一愣。下意識地就想要反問一句，但話到了邊卻又被他嚥了回去，轉而變了肯定的回答，“是啊，是我乾的！”
說著，他還微微揚了揚下。
顧清巍覺得他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座在冬天裡的火山，面上掛著雪，心裡燒著漿。蟄伏在心深的那強烈的憤怒正翻江倒海，鋪天蓋地而來。
果然，他這句回答剛一落地，顧北華的臉明顯就垮下去了許多。他這個反應讓顧清巍很是滿意，甚至嚐到了一點腥味的興。
只要能讓顧北華覺得憋屈，他顧清巍就願意傾盡全力去做。看著顧北華這樣的神，他突然無端地生出一強烈的報復快來。
顧北華臉變得鐵青，拳頭攥得咯吱作響，他幾乎是咬著牙，從牙裡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來，“你瘋了！”
顧清巍索也“騰”一下站起了子，大聲地吼了回去，“我瘋了？我怎麼就瘋了？我起碼沒有放著家不回，放著結髮妻子不顧，一大把年紀了還在外面鬼混，我起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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