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沒有挨著顧北華坐，而是在兩人中間保留了一道不寬不窄、恰到好的隙。顧北華淡淡地睨了一眼，只當是心虛，於是輕咳了一聲，開門見山地說，“剛才你媽媽已經把你的想法跟我說過了。”
聞聲，曲清塵忍不住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去看他，“那......”沒敢問下去，嚨不知怎的突然就發不出了聲音，千言萬語湧到邊，爭先恐後地糾纏在了一起，卻怎麼也分不出個先後順序來。
曲清塵不知道，是應該先問剛才在樓下看見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應該先問關於自己那個想法顧北華打算怎麼看。
相比之下，前者似乎比較重要，但是真的還有必要這樣明正大地問出來嗎？
再怎麼說大家也都是年人了，有些事明明是看一眼就能心知肚明的，如果偏偏要再問一遍，未免也顯得有些太過矯了。
更何況，現在這事的男主角還是最信任最親近的兩位長輩。
曲清塵不自覺地將手指絞在了一起，上排牙齒咬住全無、近乎蒼白的下。
顧北華不疑有他，頓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說實話，我是不想讓你那麼做的，因為代價太大，且風險也太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變得跟以前一樣，甚至有可能還不如那時候，塵兒，你真的做好了這樣的思想準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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