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華清晰地覺到後腦勺猛地襲來一劇烈的疼痛，額角青筋跟著歡快地跳了起來。
偏偏在這時候，周圍莫名其妙地就安靜了下來。
周圍那些執著於討論顧北華如何如何不好，幾乎已經將他說得十惡不赦了的董事們敏銳地捕捉到了另外一個更值得批判的熱點。
一時間所有人都住了，不約而同地看向顧北華和宋毅，等著看他們準備說些什麼。
西裝革履、模樣規整的男人們眼神明亮得可怕，伺機隨時上一，打算在已經被他們用言語踐踏到了谷底的顧北華腦門上再補一腳。
無數雙眼睛的目全刺在顧北華上，緒各有千秋。
嘲笑，諷刺，興，愉悅，輕蔑，冷漠。
那些沉睡在王座之下的傀儡們，突然復活了大半，且全站了起來，將王圍在了當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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