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其實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只是之前他從來沒有真正看穿過的真面目，於是被矇在鼓裡稀裡糊塗地過了幾十年？
思及此，顧北華突然覺得後脖頸一陣發涼。
他眯了眯眸子，幾乎產生了幻覺，眼前這濃妝豔抹的職場郎和那個會穿著圍給他做飯、無怨無悔地任他呼來喝去的家庭婦明明是同一個人，卻無論如何也沒法重疊到一起去。
宋冬敏銳地從他眼底看出幾分慌，雖然一閃而過，但也是真正存在過的。
彎了彎角，在心底默默扯出了一個苦的笑容來。
人生在世，閱歷差不多，環境差不多，誰有會比誰差到哪兒去？他顧北華自以為天下第一聰明，看人一看一個準，怎麼就沒能空好好看看他的枕邊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不對。
宋冬恍惚想起來，也不能算得上是什麼枕邊人，這稱號如果放在薛雲嵐上，倒是能顯得相得益彰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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