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華皺了皺眉頭，這才後知後覺的覺到嗓子裡乾的厲害，像是在昏迷的時候吞下了一把火。
但他眼看著面前這杯清涼的水，卻無論如何都提不起手接過的慾。
宋冬仍溫和地笑著，從前他只覺得這樣的表懦弱，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所謂的懦弱下面，還匿著不可估量的巨大深淵。
現在的他，看著眼前這人，除了翻江倒海的噁心就再也覺不到了其他。
於是顧北華冷漠地偏了一下頭，合上眼睛，只當自己看不見也聽不見。
他不願意手來接，宋冬倒也不生氣，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想要勉強他的意思，只從善如流地將水杯放下，角輕輕往上揚了揚。
顧北華側過了一點子背對著，忽的聽見說，“好笑嗎？”
顧北華沒接話，眉頭卻以眼可見的速度忽的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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