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穆雲深眯起狹長的眸子，將聲音低了些許，不失時宜地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會說，要把那人帶到空曠的公海上，掐住他至親之人的脖子，迫著他在自己和至親的命之間二選一呢。畢竟對你來說，這應該會更有趣一點吧，嗯？塵兒？”
他最後輕嘆了一聲，將那兩個字出口的時候，曲清塵臉上的瞬間就變了。
病房裡瞬間陷了一片沉默，曲清塵瞪大了眸子，清秀的小臉上爬滿了難以置信的神，但這神只存在了不過短短一瞬。
飛快地低了一下頭，強行扯出個僵的笑容來，乾地說，“雲深，你、你說什麼呢，是我啊，我是唐笑啊，你怎麼......”
“第一，笑笑從來不會這樣我。”穆雲深並沒有打算給留過多息的機會，臉和嗓音幾乎是同時沉了下去，“第二，笑笑說話的時候——”他抬手在曲清塵眼前繞了一圈，“不會這樣看我。”
這樣狂熱、貪婪、近乎痴迷的眼神，可以代表病態，可以代表危險，唯獨不能代表的，是意。
“哈哈......”曲清塵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地垂死掙扎道，“你今天怎麼了，連我也認不出來了？”
說著，似乎是為了證明什麼似的，抬手在自己面上撕扯了幾下，將那洗白的掐出大片目驚心的紅，“你看，是我啊，是唐笑啊，你看，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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