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機，飛快地撥了個號碼出去。
“姨，是我，......是，是說了點事，不過跟我們之前想的不太一樣......嗯，我現在懷疑曲清塵本就沒在監獄裡邊。你先別激，聽我說......證據？證據還沒有，不過應該不會很難拿到，你先去查一下，看看監獄裡現在關著的那個到底是什麼況，我待會兒回去，嗯......”
說著，顧清巍有些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這些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話弄得他頭不自覺地乾起來，“好，就這樣，剩下的等我回去再慢慢跟你解釋。”
說完之後，他掛掉電話，將手機塞進兜裡，同時把阿琴給他的那張紙了出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乍一看，這的確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繳費單沒有錯，不過就是專案有些特殊而已，那些專業名詞他也看不懂，一大串繁複的漢字擁在一起，其中還不時地夾雜著幾個英文單詞。
譚婧，整形，曲清塵。
他再次把這三個關鍵詞在腦子裡梳理了一遍，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張皺的紙平，強迫地折了整整齊齊的三折，之後才肯重新放進口袋裡。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他和宋冬的計劃就不得不做出重大調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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