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顧北華臉摹地一凜,腳步陡然膠在遠。但他還沒來得及轉,心中所想就已經得到了證實。
他能清晰地覺到腰後面頂了個冰冷堅的東西,洶湧的寒意隔著單薄的一層襯襲來,順著他的脊背迅速往後腦勺上爬去。
幾乎是與此同時,一個低沉中帶著幾分沙啞的男聲靠近,“顧老闆,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偶爾一次熬至深夜而已,顧北華還不至於就睏倦到如何如何的地步,即使是手腳憋屈著在那狹小而又悶熱的車廂裡蹲了幾個小時,他的神思也依然是清醒的。
在那短短的零點幾秒,他憑著富的實踐經驗一下子覺出來抵在後的應該是把手槍。
雖說他也已經很久沒親自過這些東西了,被手槍抵著後背、像現在這樣狼狽不堪的日子更是之又,但也不至於就多麼陌生。
讓他覺到不寒而慄的,是那個聲音。
顧北華沉默了片刻,悄無聲息地皺起了眉頭,聲音中迅速染上了一層不易覺察的惱怒,“穆雲深,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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