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翻開空白的筆記本，手指挪到第一個問題下邊，“之前朝山的案件，當時整輿論應該都是偏向你的吧，後來好不容易才因為證據不足平息下去，為什麼你現在又要重新把這件事翻出來說？”
第一個問題一齣口，狹小的審訊實力突然就充滿了看不見不著的硝煙。
穆雲深面上仍掛著十分得的笑意，不慌不忙地回答說，“首先你這個問題有點兒病，第一，朝山的案子本來就不是我做的，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警察臉上登時浮起陣懷疑神來，“但是據我們調查，死者應該是您太太的同學吧，而且似乎在死亡之前一段時間與您太太之間有過一些矛盾......”
“警，”穆雲深打斷了他的話，眼底折出些凜冽的芒來，“您這話說的，人活在世界上，誰和誰之間還能沒點兒關係啊，哈佛大學的心理學家 史坦力米爾格倫曾經說過，每個人都可以過六個人認識一個新的人，沒人能為真正意義上的獨立個，這是六度空間理論，相信您應該也聽過吧？”
那警察張了張，茫然道，“......什麼姆？”
穆雲深笑了一下，“這就是個人名而已，不用那麼較真。我想說的是，誰還能和不認識的人沒點兒冥冥之中的聯絡？就像貴局馬路對面那個早點攤一樣，相信您應該也不止一次地在那兒買過早點吧？萬一——雖然這樣說可能不太禮貌，但只是個假設而已。”
他了一下，飛快地說了下去，“萬一那早點攤的老闆突然在什麼時候遭遇了不幸，而你在完全不知的況下卻被抓到了警局來，被自己同事按著腦袋問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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