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種時候，他也沒忘記開個並不怎麼好笑的玩笑，效果十分顯著——顧北華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綠了下來。
“所以，我個人認為你也沒必要等著他幫你請律師了。”穆雲深簡短地下了總結陳詞。
顧北華冷冷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也不再看他。
穆雲深並不生氣，不疾不徐地垂了一下眸子，濃的睫遮住晶亮亮的瞳仁，只剩下一點濃淡相間的影，然後他說，“還有薛雲嵐，你趁早也不用指了。”
聞聲，顧北華臉上那似乎千萬年都不會有毫改變的臉終於發生了一巧妙的變化，他籠罩在五表面的一層堅冰殼裂開了個細小的隙。
穆雲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有些雜的頭髮和額角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抹上去的一小坨，角微微了，說，“我要說的話就這麼多，走了。”
“等等！”顧北華忽然住了他，語氣中帶著一不易覺察的慌張。
似乎是出自本能似的，他手上跟著抖了一下，手銬鏈子嘩啦啦地跟著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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