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譚婧沒反應過來，迷茫地看著他。
穆雲深閉了一下眼睛，從鼻息之間出一聲淡淡的輕嗤，不屑的語氣中帶著些淡淡的慵懶，“我是說，為什麼你能夠得到治療，並且手腕和嗓子都重新恢復了呢？你曾經不也是顧北華的一顆棋子嗎？如果按照你剛才的說法，你現在估計早就被他剁碎拿到後院餵狗了，哪裡還有命坐在這兒和我們臉紅脖子地爭辯？”
聞聲，譚婧倏地住了，瞳孔比剛才又了好幾圈。
這副如同在天化日之下見了鬼的表全在穆雲深意料之中，於是他沒什麼太大的反應，接著不溫不火地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自信，那麼相信顧北華的能力，不過現在你也是時候應該看清楚了吧——”
他頓了一瞬，眼神倏地凌厲起來，“這裡不是顧北華的天下，你也早就已經不再是顧北華的棋子了，屬於他的那個環境已經過去了，懂了麼？”
譚婧臉上的刷拉一下又退了個乾乾淨淨，瞬間功夫恢復了那顆沒的番茄模樣。
剛剛還信誓旦旦、幾乎要拍著口歃為盟的人霎時間又恢復了那個不知所以、手足無措的迷茫小白兔。
而這整個翻天覆地的變化過程只不過花了至多一秒鐘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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