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夜憋了一下午的眼淚忍不住刷一下就掉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心裡那堵自以為堅不可摧的高牆轟然倒塌，將過往那些吉片羽的畫面全部湮沒在下面，檣櫓灰飛煙滅。
“哥......”他抖著嗓子了一聲，小肚已經開始打，“你別這樣說話，我害怕。”
蕭景琰拿煙的那手指微微抖了一下，作幅度很輕，幾乎微不可查。
但他很快地就恢復瞭如初的平靜，鎮靜地輕輕抖了一下，將菸灰撣到一邊的垃圾桶裡，不冷不熱地說，“你害怕什麼，我以為我弟弟早就長了能獨當一面的大人了呢，怎麼現在跟我說話還會害怕？”
他一向是不苟言笑的那個型別，輕蔑的話語一經由他的，如同鋒利的匕首淬了毒，殺傷力瞬間翻了好幾番。
蕭景夜好幾次想抬手扶住自家哥哥的肩膀，手指，糾結了好幾個來回之後最終還是沒能抬起來，只能勉強扶住牆壁的一角。
他連牙都是痠的，咬牙的力氣都使不上來，說話的時候頭好像被黏糊糊的濃痰堵住了一樣，“哥，爸......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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