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了？”蕭景夜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醫生不是說要再觀察幾天呢嗎？”
穆雲深簡短地點了一下頭，“唔，道理是這樣沒錯，不過就伯母那個格，要是真想做什麼，沒人攔得住，這一點你應該也知道吧。”
“可是我媽明明......”
蕭景夜很想說，明明是個很通達理又溫的人啊，怎麼會胡攪蠻纏呢，怎麼可能能做到那麼倔強呢？
但事實就是這樣，這樣的事的的確確地發生了。
他一句話不自覺地說到一半，昨天晚上的零星片段又吉片羽地出現在他腦海中，走馬燈似的迴圈往復不停播放，一遍又一遍。
是了，那時候的何婉兒，一邊溫地著他的頭一邊讓他和蘇小雨分開的時候，那語氣完全是不容置喙而堅定的，哪有半點溫和可言？
蕭景夜突然沉默下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面上很快地浮起一層不可言說的痛苦，這樣的緒纏繞在他眼周，顯得他整個人彷彿突然就蒼老了好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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