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話也確實不像是假的。
的確，二面的時候那個墨水瓶事件就是許念刻意安排的，即使上咬得很死，毫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事實，自己心裡也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當時面試沒有收走唐笑那完了一半的作品，也沒有半點要聽解釋的意思，但是唐笑現在的確是來了沒錯，剛才那張紙也確實是真的沒錯。
這麼說來，這其貌不揚的臭丫頭在穆氏集團還真的有人！
但是如果說唐笑在這公司裡真的有人，那自己豈不是一不小心招惹到了最不能招惹的人？
思及此，許念突然覺得後脊背有些發涼，有一層細細的黏膩汗水瞬間冒出來，糊的整個後背全部都是。
震驚地瞪大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唐笑看，好半天才抖著聲音道，“你......你竟然真的是......你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告訴別人嗎？”
唐笑很坦然地揚起下，從下頜到脖頸一路勾出來了一條明朗而銳利的線條，蜿蜒著鑽進領裡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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