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顧居寒隨和地笑了笑，“就是覺得阿哲先生長得很像我一位朋友，初次見面我還嚇了一跳，以為是他孿生兄弟呢。”
阿哲沒吭聲，四個人的氣氛忽然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唐笑乾地，“......哈哈哈。”
穆小仍不吭聲，手臂掛在顧居寒上，指尖不聲地隔著一層西裝料子深他胳膊上的裡。
頓了片刻，阿哲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顧先生說笑了，您的朋友一定和您一樣非富即貴，是上流人才英，怎麼會有我這樣的兄弟呢。”
“哎，話不能這樣說，人都是一樣的，不分什麼上流不上流。”顧居寒呵呵笑，年輕的面容上滿是自信和恰到好的斂——那是功人士獨有的模樣。
阿哲跟著穆雲深這麼多年，見過的這種人數不勝數，顧居寒只是其中一個，恰巧又長得討人喜歡了些罷了，如果換做平常，阿哲幾乎能肯定自己可以在三句話以推測出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但現在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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