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微溼,看著眼前發怒的裴闕,委屈打從心底來,“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一個玩意,還是能和你苟且的人?”
裴闕:“我......”
“裴闕,什麼我是你的?”安芷是真的忍很久,發了,“你是喜歡我,還是隻想佔有我?我看都不是吧,就是你可憐的虛榮心,才會有那麼齷鹺的心思。”
安芷是什麼都不管了,裴闕一次次地上門,讓倍辱。若真會因此而得罪裴闕,那就得罪了吧,反正是死過一次的人,大不了再死一次。
裴闕呆住了,口堵得慌。他並沒有把安芷當玩意,他會上門,是為了安芷的安全,可他沒想到安芷會這麼想他。
看到安芷在哭,裴闕的心在的疼,手想安下安芷,卻看到安芷抖了下,半空中的手又了回來,“我沒輕視你的意思。你要不喜歡,我以後不會再這樣出現。但有一點你要知道,我不是想玩你,總有一天,我會八抬大轎來娶你做正妻。”
說完,裴闕就走了。
等安芷完眼淚,屋子裡又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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