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許夫人常有來往,所以接到帖子就去了。
一起品茶的還有一些人和許家親戚,安芷左右逢源,倒是相談甚歡。
末了快結束的時候,許夫人說有茶葉要送給安芷,把安芷單獨走。
等到了沒人的庫房,許夫人挑出兩盒茶葉道,“這是今年新產的大紅袍,茶湯醇厚,特別提神。”
說話時,許夫人的目帶了一打量,安芷很快就察覺出異樣,看許夫人慾言又止,主開口,“您有什麼話就直說,我是什麼樣的人,您都懂。”
“那你跟我過來一點。”許夫人拉住安芷的手,走到線昏暗的角落,“這段日子以來,也不知道誰那麼碎,竟然編排你是石,加上你和裴闕親快一年還沒有孕,那些人說得可難聽了。我是想說,那些流言對你們夫婦名聲不好,若是有什麼難題,得儘早解決才是。我認識一個有名的回春聖手,幫你安排下?”
安芷的已經沒問題了,外邊那麼多,不可能一張張堵上。許夫人這話確實是好意,可們沒到無法不說的地步,婉拒道,“多謝您關心,不過我們夫婦都沒問題,孩子這事講究緣分,總會有的。”
許夫人是個聰明人,聽安芷這麼說,便知道安芷不願和多談這個,笑著把話題重新轉到茶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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