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侍郎把眼神從林帆上收回來,看到林帆這樣,他倒是一點也不氣憤,反而覺得非常好,反正林帆也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發揮了作用就行,“雲大人,咱們外面說。”
到了屋外,許侍郎繼續道,“裴闕大逆不道,砍傷林帆,這可是大罪啊。咱們一定要如實和皇上稟告,讓皇上知道裴闕的忤逆之心。”
雲興邦不知不覺被許侍郎帶走了思維,點頭說是的。
就在這時,帶人抄家的錦衛副使過來,面帶難,“兩位大人,咱們已經把裴家裡裡外外都找了,並沒......沒有發現火藥。”
“什麼?”雲興邦瞪大了眼睛,追問,“你們把裴家都找了嗎,怎麼可能沒有?”
許侍郎也盯著副使,等副使的回話。
“真沒有。”副使抬頭看了許侍郎一眼,回答,“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有疑慮的地方更是找了好幾遍,但確實沒找到和火藥相關的東西。兩位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雲興邦慫了,轉頭問許侍郎,“許大人,咱們這會什麼都沒找到,怎麼和皇上代啊?你看天都快亮了,若是咱們白來一趟,不說皇上,就是裴家老頭的那些舊部,都能廢了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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