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擔憂並沒有錯,這次抄家,裴家擺在明面上的財產就是許多人家不能比,更別說裴家暗地裡發展的東西了。
安芷早就料到太后會這麼說,也清楚太后和皇上有多想裴闕死,不管以後要如何蟄伏,前提是裴闕不能死。
“臣婦願意把裴家四房所有的家產都送給太后。”安芷眉心微蹙,“聽聞南夷有個葫蘆島,三面環海,島上資源匱乏,且民風彪悍,早前晉朝流放了許多員上葫蘆島,沒一人能從島上離開。既然太后不放心,懇請太后把我們一家流放到葫蘆島,是生是死,全靠天命。”
太后知道葫蘆島,先帝在位時,流放了不罪臣上島,據說島上還有食人族。只要管控了葫蘆島的船隻,裴闕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變飛鳥和其他人聯絡。
看來,安芷為了裴闕,是真煞費苦心了。
重新坐下後,太后開始認真思考安芷的提議。這會殺了裴闕,對皇上的名聲確實不好,但放裴闕一馬,那就不一樣了。而且從京都去葫蘆島,走水運的話,得花上大半個月的時間,以裴闕現在的狀況,能不能到葫蘆島,還是另外一回事。
再說了,現在不殺,以後再殺也是可以的。
太后心中有了主意,轉了轉大拇指的指套,“哀家可以放了裴闕,但你和你兒,得留在京都。你那麼為裴闕著想,想來裴闕也不願意看到你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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