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到手指的溫度在漸漸地消散。
“璃兒......你堅持一下,我馬上......馬上就可以救你。”
梟絕抬手,攤開掌心,可無論怎麼用力,法毫不起作用。
姜九璃什麼時候說過疼......是真的疼了......不住了才說的......
梟絕的心像是被捆住一般,越勒越,勒得他不過氣來。
“梟絕......我還沒有......和你親,和你共度餘生......”
“璃兒,就快了,你再等我一下......就一下......”
和他握的那雙手慢慢地鬆開,扣的十指緩緩地落,最終無力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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