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些清冷的地方,是驛站以及四周的街道。
雖然此時正值年結,但戶部與工部還是在修繕著驛站與民宅,爭取開春,讓百姓們搬回自己的房子裡。
正月初五,南詩影帶著酒去了同濟藥鋪。
春節那日與紀靳墨進宮赴宴又轉回皇宮給鄒允兒診脈,回到府上已經臨近子時了,本想拉著毒老一起守歲,卻發現這老頭早就跑去了同濟藥鋪,與狗子丫蛋過春節去了,老頭說,往年都是這麼過來的,今年也照舊。
南詩影留在府裡同紀靳墨守了歲,這是他們兩個過得第一個春節,也是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次春節,一直到初五,見老頭還賴在同濟藥鋪,南詩影決定上門堵人。
“朽木不可雕也!”
南詩影還沒進門,就聽見毒老怒氣值飆滿的怒吼,得了,被罵的肯定是狗子。
狗子拿著醫書,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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