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也好。”肖嬤嬤嘆息一聲，對焦氏請來的大夫，不止疑心過一次，但數次請了旁的大夫來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加上因為吃著藥，老夫人的病還算控制住了，便也沒再多想。
不多時，肖嬤嬤拿了兩張脈案來。
一張是府裡的常駐大夫開的，一張是方才焦季清開的，容大同小異。
“可否給我拿回去？”楚明蘿又問。
“拿去吧。”肖嬤嬤見楚明蘿小心翼翼，止不住心酸，七小姐本該錦玉食僕人環伺，若非昨兒夜裡有神秘人將小姐在侯府的遭遇傳給老夫人，老夫人只怕至今不知七小姐了這許多委屈。
“七小姐。”肖嬤嬤憐惜的著楚明蘿，暗示：“老夫人子雖不大好，但到底是鎮國公府出來的姑娘，如今的侯爺雖不是親生，卻揹著一個‘孝’字，您在侯府，莫怕。”
楚明蘿知道肖嬤嬤的意思，但仍舊不打算說出焦氏做的那些事，萬一急了焦氏狗急跳牆，且不說年的楚流，便是外祖母如今的子骨，哪裡得住？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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