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蘿用十分生氣的語氣說，說完，開始替他清洗傷口。
作很輕，眼裡的心疼本藏不住。
褚極看著順著肩膀落的烏髮，心也跟著了：“我並非一開始就站不起來了，只是不想站起來。那年榕城之戰，我殺了足有萬人，殺到刀已捲刃，殺到即便是被我護在城裡的老百姓也怕我，可我後來還是擒住了那群賊寇的首領。”
楚明蘿聽得出他語氣裡淡淡的落寞：“首領是個人，三十來歲，卻十分颯爽麗，擒住後，說願意投降，求我放一條生路。連阿湛也求我，阿湛喜歡上了。你知道我怎麼做的嗎？”
褚極難得出幾分年心氣，朝眨眨眼。
楚明蘿瞧著他大大的眼著自己，雖是笑意，卻難掩其中悲傷。
不待回答，褚極便噙著淺淺的笑說：“我殺了，當著的屬下們，砍下了的首級，有一個慕者發了瘋，朝我的雙出了利箭，要我跪下，我沒跪。從此後，那個部落再無人敢來犯。”
楚明蘿想問他，那個慕者，是不是他裡的阿湛，但心疼，繼續低下頭理他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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