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實話,我之前在查時疫來源的時候,我就發現,此事和連傅錫逃不了關係。”溫大將軍憤憤說道。
“溫兄可有證據啊?”四王爺微眯著眼,這句話不僅是問溫大將軍,也是問自己。
“當初聽那些人說,按理說,東溫來的難民是會經過檢查的,防止這種況。但是我問過那天的守著城門的人,他們都說,當時連傅錫把他們都支開了,不知道這期間有沒有人進來。”溫大將軍仔細回憶著自己詢問的結果。
“我記得當時若不是裘神醫即使找出了緩解時疫的方法,只怕那些病人本不到我們回來。”顧子墨也說道,“而且,當時我和阿蠻去北國採藥的時候,曾收到心腹的飛鴿傳書,說荔城趁時疫進犯之時,曾有東溫大軍想要來支援荔城,不過被我訓練的兵們給攔住了,用一些手段困了他們一天一夜,這才延誤了他們支援荔城。”
顧子墨的話提醒了四王爺,一個念頭一閃而過:“會不會,時疫是連傅錫故意傳播進來的,然後,他又串通荔城,裡應外合,想要滅了西涼?”
“應該是的。”溫大將軍也恍然大悟,一個掌拍在桌子上,說道:“真是氣死我了,竟然如此惡毒,幸虧阿蠻沒有嫁給他。”
溫大將軍說完,看了眼顧子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不好意思啊,激了,太激了。”
“沒事的,只是我想,他既然和荔城有勾結,那就一定還有證據,。我們只要找到這個證據,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他趕出西涼了。”顧子墨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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