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淺見那形很是眼,便試探的問了一句:“越彥?”
白人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看,知道自己已經被認出來了,現在再走,就顯得有些刻意了,便走向了連傅錫說道:“剛才沒能送你們,有些不放心,便追了過來,果然事沒那麼簡單。這就當是我來送你們倆了!你們最好仔細看看,這黑人究竟是何人派來的!”
溫淺淺說實話,沒想到越彥會來保護自己,不已,但是看了看地上的黑人,惡狠狠地說道:“一定是溫阿蠻和顧子墨派人來的?”
越彥搖頭,說道:“這個我以命擔保,此事與他們無關。東溫太子,想想誰最不想讓你回去吧!”說完,便轉離去了。
連傅錫翻了翻黑人的服,發現其中有一個人,口有道令牌,上面刻著翊王兩個字。
連傅錫不自覺抓了這塊令牌。溫淺淺也擔心了起來。看來,他們要面臨的危險才剛剛來臨。
連傅錫攥著令牌,上了車,溫淺淺看著連傅錫的樣子,也顧不得管溫淺淺和顧子墨了,問道:“這個翊王,我好像聽過,他是你的弟弟?”
連傅錫點了點頭,又再次呆呆地看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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