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王妃的意思似乎是在說本王縱容包庇表哥,何必兜兜轉轉的說呢?”蕭景徹妖冶的勾了勾角,桃花眼底滿是戲謔。若是剛發現表哥闖了禍還是一副驚訝的狀態,那現在看著蘇衾儼然便恢復了瀟灑肆意的風流公子哥的模樣了。
蘇衾承認的也乾脆,“我以為翼王還要找些什麼理由,承認的倒是很快。”
“本王從未承認。”蕭景徹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表哥強搶民打傷掌櫃便已經是犯了錯,本王斷斷不會有包庇的嫌疑,更非表哥後的靠山。”
“是嗎?可令兄口口聲聲出了事都在提翼王的名字,這是巧合還是其他?”蘇衾眯了眯眼,並未打算這麼放過蕭景徹。
他想摘除自己嫌疑?簡直做夢!
下一瞬,蕭景徹便對邊親衛使了個眼,那兩名親衛立即抓起地上跪著的大漢直接走到蘇衾面前。
蘇衾不明所以,只聽得蕭景徹道:“這事若是捅到母妃捅到父皇那裡也是本王表哥有錯,決計不會包庇親族,表哥如今給王妃,一切秉公理便是。”
大漢本來想著蘇衾或許看在蕭景徹面子上不會計較如此之多,可等到聽見蕭景徹出口的話後,整個人僵在原,錯愕的轉過腦袋,“表弟?你不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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