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衾猶豫片刻，道：“父親可還記得緣昕？”
果然，蘇明杭臉上的笑意凝結，看著蘇衾得視線繃起來，“你為何知道？”
隨後，蘇衾便跟去書房將在那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沒想到還是親自來了京城。”蘇明杭沉沉嘆了口氣，“過了這麼多年，執念依舊不散。”
“難怪父親在知道大哥收了文南笙之後那麼生氣，並非因為苗疆關心，而是因為那緣昕。”蘇衾現在理解當初父親為何那麼大怒火了。
蘇明杭略一點頭，“可以帶來見我，幾十年前的事也該做個了斷。”
“好，父親。”蘇衾應聲，“那緣昕似乎對我孃親並非完全厭惡，兒倒是覺得雖然有些瘋癲，但始終是講理之人。”蘇衾斟酌一二，試探的繼續道，“父親若是見到，還是莫要出言刺激為好。”
蘇明杭睨了一眼，“為父看上去很像不講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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