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哪個大戶人家沒死過下人?”趙姨娘道:“張運也只是誤殺了那丫鬟而已,方才不是也聽到了他說是那丫頭子骨不好的嗎?”
“姨娘的意思是誤殺也不算殺,是嗎?”蘇衾皮笑不笑,與彩雲對視一眼,彩雲便立即介面說下去。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雖然將軍府死的只是一個下人,但那也是條活生生的人命。”彩雲知道趙姨娘向來看不上自己,加快語速的把話說完,“更何況並未犯錯,只是小姐不習慣被們伺候才打發來馬房,才剛到馬房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人就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姐命張運殘害了那丫鬟。”
趙姨娘臉微微一變,“彩雲這話可就不對了,衾不喜們伺候,必然是哪裡犯了錯不周到,難道主人家對下人要打要殺還犯了死罪不?”
“自然不是死罪,奈何公道自在人心,張運所作所為不下人都看見了,敢問如此之人將老爺的馬給他照顧,怎麼敢放心?”彩雲不卑不的回懟回去,甚至與趙姨娘的眼睛對視上,半點不打怵。
蘇衾訝異的看看邊的丫頭,出嫁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見彩雲如此有威嚴,以前那個懦弱的影子半點都看不見了。
“夫人口噴人!仗責的時候分明就只有我和珍珠看著,哪有什麼其他人!”張運或者是著急罪,一齣口的話便讓趙姨娘心中咒罵了好幾句。
這個嫌命長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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