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皇上也是妻如命,放到尋常人家,指不定如何呢!”蘇衾乖巧的笑著,“太后心疼臣,臣明白,不過臣那一醫您是最清楚的,皇上也是因為信任臣,才讓臣醫治皇貴妃的不是?您何必因為這點小事氣呢?”
“這麼說都是哀家的錯了?哀家不該為你出頭?”太后雖然是在罵蘇衾,但卻是滿面笑意,哪有半分苛責的意思?
“臣可不是這意思,臣是心疼太后您的子,這幾日吃了調製的藥才剛恢復不,今日大肝火,豈不是功虧一簣了?”蘇衾皺著眉頭,一副小兒的姿態。
果然,皇帝聞言當即便將蘇譚兒放在一邊,趕上下打量太后。
“母后病了?什麼時候病的?為何沒人告訴兒臣?”
“皇帝日理萬機,哀家這點小事哪好意思驚你?”太后怪氣一句,瞟了一眼還是那副委屈臉的蘇譚兒,“皇帝有皇貴妃和尚未出世的孩子牽絆,哪裡是哀家這樣的老太婆可以分心的?”
皇帝臉面有些過不去,但還是伏低做小,“母后息怒,方才是兒臣糊塗,眼下母后才是最要的,莫要肝火。”
太后哪裡不知道皇帝的孝心,只是氣他被蘇譚兒這狐狸迷的團團轉,又拋下皇后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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