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盯著他看了一瞬，他清冷的眸中劃過一抹諷刺，薄輕啟。
“主子還沒說話，你一個下人的歡。”他用的“”字，柳暉聽出沈宴清罵他是一條狗，臉漲得通紅，眼睛怒瞪著沈宴清就要開口大罵。
“你這個......”
“好了，柳暉閉！”柳文軒看夠了熱鬧，扇子刷的闔上，手心翻轉敲在柳暉頭上。
“僕人被我驕縱慣了，說話耿直還郎君不要見怪。”柳文軒眼神輕蔑，角帶著玩味兒的笑，口中說著歉意的話卻都是在為柳暉開，甚至要坐實沈宴清鄉佬的份。
沈宴清眼中劃過譏諷，面不改地點點頭，“想來郎君家風如此，僕人無理蠻橫一味縱容卻不約束，是在下見識淺薄了。”
“你......”柳文軒作為丞相嫡子從來都是被追捧的份兒，哪裡想到會被一個窮學生懟到臉上，他還無法辯駁，口裡堵的氣不上不下，憋的他臉紅脖子。
沈宴清才不理他的惱，從他邊繞過，徑直往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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