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男兒,可以毫無顧及的行走天下,可以去看江南的煙雨,可以去看塞北的狂沙,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可是為子,就只能侷限於家宅!”
想想子的一生,長到十來歲就得嫁人,若是夫妻和,公婆寬厚,這日子倒也不難過,反之,那日子可就難過了,不知自己以後會怎樣,但不了要經歷那麼一遭。
不過嘛,有別於一般子,必然不會是那個逆來順的,日子能過就過,過不下去,那就一拍兩散,只要自己有本事,也不會死的,心有底氣,也就無所畏懼。
季逸塵聽到這等言語,一時竟無話可說,事實可不就是如此嘛。
倒是鄭輕寒聽到這話,怔愣了一陣,江南煙雨,塞北狂沙,他覺得芳華更像男兒,志在四方。
“閒扯這些做什麼,還是好好溫書吧!”宋芳尋開口說道,又有些嗔怪的對宋芳華道:“季師兄的功課本就做不完了,看你還打擾他!”
“哦!”宋芳華應了一聲,隨即轉頭衝季逸塵道:“季師兄你好好寫功課啊,不要再找我說話了,省得功課做不完,全了我的不是了。”
宋芳尋聽到這話,有些漲紅了臉:“我哪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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