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問到了王進心虛的地方，高音華只讓他好好折磨孟雲清，卻沒說直接害的命。
“我、我，自然是高小姐指使我做的。”
見他這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孟雲清心裡也明白過來，他必定是在說謊。
“你要是不說實話，沒的，可就不只是這兩手指了，折磨人的法子有的是，就算你快沒命了，我還可以給你續上，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這到底該不該張吧。”
王進已經是滿頭的冷汗，眾目睽睽之下，他下的土地都溼了一塊兒，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尿味，他竟然直接失了。
孟雲清忍不住皺了皺眉，退後兩步坐在了一旁椅子上，最後王進還是盯不住了，就算是死，他也不想再折磨。
老老實實把這兩天的事一五一十代完，王進已經是面如死灰，他心裡也明白的很，今天終究難逃一死。
“這麼說，謀害我也只是你一時興起，想要多拿些賞銀，高音華並沒有這樣吩咐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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