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兒子全部都聽孃的話。”
孟懷恩知道孟雲清是尊重管事的想法,所以也未曾有毫的不滿。
更何況,管事再怎麼厲害都是替他們家賺錢的,他既然拿了他賺的錢,自然也是沒有必要和他計較。
“嗯。”
見孟懷恩沒有毫的不滿,孟雲清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瞧著他站在前面抬頭笑著,心裡又有了另外一樁謀算。
“我記得文芷萱是住在北城,你這些日子可還時時與有所來往?”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文芷萱的父親是南城這邊一個宦人家的私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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