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要是沒什麼興致就別打了,今日底下的人來報說三國送了兩匹寶馬過來,是他們在野外捕獲的從前沒見過的馬匹品種,因著想著天朝人才濟濟見識寬廣,所以特地獻給咱們希有人能夠知道這馬是何品種。”
扶蒼見孟崢著虎口面不對勁就連忙遞了杯茶,他道:“與其整日在練武場練武,不如去圍場那邊瞧瞧,屬下可是聽說這些日子軍中不將軍和武將出的大家公子都聚在圍場去橋那上等的好馬。”
“你家將軍我對馬不興趣,也看不出來那些馬是什麼品種。”
一口喝完茶,孟崢拿過他手裡的汗巾了汗,雙開坐在椅子上,想起自己今日一大早送去的那個花燈,他汗的作一頓。
“扶蒼,我今日讓你送去孟府的那個花燈他們可收了?”
昨日是自己莽撞了,有些話在不該說的場合說了出來。
不過酒意上了頭,他也未必是全然糊塗,自然也是清楚孟雲清就算心中有些惱怒,可也明白他講的那些話都是肺腑之言。
他們二人年歲都不小了,如今彼此之間保持著這樣的關係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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