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清十分隨便地點了點頭:“這樣啊,那後來呢,你又是為什麼答應他們了呢?”
“那幾天我事多,在府裡的時間。其他的事兒也是我聽扶蒼說的。扶蒼說,我走後第二天夜裡嚇了場大雨。”
“他以為那些孩子就是上說說,不一定有勇氣長跪,覺得他們應該會自己起來,去廊下躲雨,也就沒派人去看看那群孩子,。”
說到這兒,孟崢雙手一攤,角卻是抑制不住的笑意:“誰能想到,那五個孩子那麼有骨氣,愣是在雨中跪了一夜。”
孟雲清心裡一咯噔,手中的榨菜掉在了地上,眉宇間是對那群孩子的擔憂:“過後呢,那群孩子怎麼樣了。他們從小吃不飽穿不暖的,哪裡得住這樣的折騰。”
孟崢輕嘆一聲,可眉宇間還帶著一自豪:“三天沒吃過東西沒喝過水。一連跪了三天三夜,還淋了一晚上雨。一個正常的年人尚且承這樣折磨的,更何況一群頭小子了。”
“他們啊,當然是病倒了,八個孩子全病倒了。”
孟雲清驚訝到從凳子上站起,連聲音都高了好幾個度:“病倒了?!八個孩子全病倒了?!你,你......不是說自有五個孩子想要從軍嘛,怎麼會八個孩子全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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