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屢次三番的事都和蕭謹言扯上關係,這才剛剛解開足多久啊,蕭謹言怎麼又忘了?
蕭謹言看出來阿月臉上都不滿,只能無可奈何地說道。
“你要是實在不願意的話,那我去想想別的法子吧。”
阿月抬起頭來看向蕭謹言,“大人你就一定要幫他們?你不是早就知道早就不是那個人了嗎?”
“我是知道。”蕭謹言點了點頭,“但人與人之間相,總歸是有些的。哪怕不能為伴,但作為朋友,我也無法對這件事坐視不理。”
阿月陷了長久的沉默,他自知蕭謹言的心,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沒有人能改變得了他。
哪怕是今天阿月真的不同意,蕭謹言也會另想它途的,但問題就是阿月並不願意蕭謹言這麼做。
他們兩個相多年,彼此最信任對方了,若是在這個時候阿月不出手幫忙,怎麼也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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