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水清澈也是一個被利用的可憐人，的所作所為，都和夜歷恆不了干係。
一顆棋子而已，的確沒有必要在上置放其他負面。
靜靜看了一會兒水清澈，楚尹月又扭頭看向夜歷城。
夜歷城現在雖然行不便，可是他仍舊可以看到，聽到，他仍舊可以過眼睛表達自己的緒。
比如此時此刻，他的眼睛裡便充滿了複雜，帶著淡淡的憐惜，淡淡的失，還有濃濃的憤怒。
憐惜和失是給水清澈的，憤怒則是給夜歷恆的。
楚尹月將夜歷城的緒收眼裡，然後低低道：“抱歉。我沒想到水清澈竟然會......”
夜歷城說不了話，但他眨了眨眼睛，眼裡的緒浮現出一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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