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因為有戚雋衡，才能全而退，而這次，不敢肯定。
如果，如果這一次真的證實了不是真的何輕歡，那又要怎麼解釋的份？告訴他，才是真的方以念，他一直維護的那個只是一個冒牌貨？
那個才是奪走一切，取代了所有的人？
可是，他會信麼？
想，他不會。
單單現在頂著的這一張臉他就不會信，哪怕把所有證據放在他面前他也不會，因為他維護的人一直都是那個冒牌貨。
而且按照剛才他對那個冒牌貨維護的模樣來看，簡直就是深種，說不定他知道真相了還會弄死，包庇那個冒牌貨，到時候，就徹徹底底完了。
何輕歡遲遲沒有回應，蘇堇泉預設為不敢，也認定了就是假的何輕歡，語氣嘲諷，沒有毫溫度，“怎麼，不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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