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珩被問得啞口無言。
黎爾這才慢慢睜開眼睛，轉頭看向他：“就算他是你的高中同學，道歉這事也應該讓他自己來吧？”
強調著他們的關係，目睹顧知珩的的臉漸漸難堪。
表險些就繃不住了。
“他已經意識到錯誤，並且和我提了離職。”
顧知珩告訴，“你也知道這是他留學回來的第一份工作，如果在這種況下離開，背調會影響他的後續發展。”
“他在做這些事之前，就沒考慮過後果嗎？”
黎爾反問他，“我被他中傷，還要為他著想？我自己都不知道，原來我看起來那麼聖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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